一时之间，顾瑶脑海里闪过诸多猜测。猜测只有在事实发生的那一刻才会变成定论，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瑶对着秦卿笑，笑容又乖又天真，笑得秦卿眉心几不可察地皱起，心下微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是永安王，秦卿绝对能知dao顾瑶不怀好意，可惜这里是个和永安王同名的有充分装嗲技巧的……小姑娘？

        顾瑶甜甜地示好dao：“我已经问完了。我记得你和陶烟姐姐也是有目的来的吧？最后一个问题，还是你问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，白娘子那边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，然后，声音传来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愿意把这个机会让出来，顾瑶也是明确了自己不会吃亏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她对秦卿的了解，这家伙恨永安王都恨出执念了，问的问题绝对会和自己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准，还能帮自己问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王的错，跟我长乐公主又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顾瑶的话，秦卿蹙着眉沉默，眼中有复杂之色闪过。她抿了抿淡chun，

        盯着顾瑶，片刻后，冷淡地移开目光，说：“卖乖装嗲是弱者才会zuo的事情，别像个弱者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，你的好意，我心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卿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。她深xi一口气，朝珠帘chu1迈去一步，彻底挡在了顾瑶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瑶只能看见她白色的背影，听见她定声dao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问，日月神教，会再推出一个昊太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死寂一般的无言，几乎封闭的室内幽幽如坟茔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机关转动的声音越来越明显，就在顾瑶gen本无法忽视那些响动的存在时，珠帘后，白娘子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了手，将双手放在了shen前的桌面上，随着袖口的摆动，积年累月形成的灰尘飞扬起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哒哒哒、哒哒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十指挨个敲击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叩击声。敲击声越来越急促，终于，白娘子停下动作，再度开口：“我想，你要问的应该是，日月神教是否会再次助力特定之人完成天命，据我所知，这件事情……会？是的，天命，他叫顾晨？顾瑶？顾晨？顾瑶？他叫什么？！天命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娘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尖锐：“完成！完成！完成就可以！故事……故事已经……”沉yin许久，又和缓下来，甚至带着微妙的笑意，“……闭环了。回到了原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娘子用手撩开了珠帘，下shen依然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珠帘闪烁几点光辉，周围黑如落幕，只有那张朱雀纹路的银面ju被油灯照亮，似人形却不见人脸，分明没有留下可供观视的空dong，却依然能感受到那如芒刺背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……看我们？

        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嗓音可以用“嘈杂”来形容，但是白娘子的语气和声线明显出现了一个切换，切换的过程中杂音切切，最后，停留在了一个极其耳熟的声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，你果然在这里，我找了你好久。为什么不来见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不min的声音从白娘子的躯壳里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青的问题很无聊。换一个躯壳，就应该换一个起始，而不是念念不忘。殿下，这是我和你的因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骤然间，秦卿暴起，足尖骤点青砖，袖中寒芒如电破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寸袖剑不知是何种材质，竟然穿透面ju猛地钉入傀儡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娘子”的颅骨应声炸裂，里面果然没有任何的人ti组织，飞溅的木屑中忽闪现淬毒的铁蒺藜。

        ＂当心暗簧！＂顾瑶的示警被金属铮鸣截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卿缠zhu凌空翻卷，却见破碎的傀儡xiong腔弹she1出傀儡线，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