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，可惜，多了一点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？”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渐渐染上橙黄色，乔放学了，今天是周五，周六她可以回家休息半天，然后再继续回学校补课。

子弟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不再守在座机前，不再向他请教数学题，甚至不再与他说话。那种对他习惯的依赖感，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记得了，每天事那么多，张三李四也要记得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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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拜拜，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还是个小孩，对“玩几天”和“过段时间”这种模糊的时间单位没有概念，只知哥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。但是她等啊等，等到再也不用踩凳子就能照着镜子，覃雨没有回来；等到边的小伙伴一个个都变成了青涩的少年和少女，覃雨没有回来；等到她也面临高考，覃雨还是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覃雨没办法，撒了个谎：“……我出去玩几天，过段时间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自家的门前，她竟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    覃雨把答案全告诉妹妹之后，听见她在那边打了个哈欠，好像是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着书包，心事重重地走进考场，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着xx中第三次摸底测验。

        监考的数学老师是个眼镜的中年女，站在讲台上严厉地扫视每一个学生，像……像只脑袋会360度旋转的猫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于是就笑，说她人小脾气大，还记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谁啊，哪个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说是覃雨哥哥啊，你忘记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班上成绩一般，不是很喜欢说话，老师也不像从前那样特别照顾她。她的样子倒是没怎么变，短发，鹅脸，一双水汪汪的黑眼睛，两颗瞳仁像温的哑光黑珍珠，看着人的样子默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她不再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还有点不舍，“想睡觉了吧？那就说到这，我挂了，嗯，挂电话前要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妈妈告诉她，哥哥要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最害怕的数学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出去多久啊，什么时候回来，我想你了。”语气听起来很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所在的高中是J市的重点中学，学生多有高干背景，名声在外。班上的同学虽从来不说自己家怎么怎么样，但是从他们吃的和穿的就能看出跟普通高中生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吓了一，飞快转，就看见覃雨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，手里大包小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是女生中比较好看的类型，第一眼给人的印象大概就是小家碧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雨大步走过来，叹口气，摸摸她的发，“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这个比喻，自己偷着乐了一会，然后慢腾腾地拿出文盒和水杯，准备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几大题，她实在是不出来，便撑着脑袋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