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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EO的反撲

        蘇瑤體一陣顫抖,心裡也想起那晚對劉薇施加指令時的愉悅。但也同時記得方懷謙對自己那威壓,“一人之上,一人之下”的雙重束縛。她咬住頭,不敢多言,卻暗暗在心裡答應自己:只要能度過這關,她寧可在黑暗裡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瑤極力維持表面鎮定,敷衍兩句就想走人,可特助忽然拋下一句話:“好好想想。董事會裡好幾位董事都認可你的能力,只要誰出面提名,你往更高層的理職就不算難事。人資總監的位置,或許也未必需要等待太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聲罵了句「卑鄙……」卻也知自己不能正面回擊,否則就會讓對方有機會把這些資料公諸於高層,自己陷醜聞、甚至可能被人力資源倫理問題開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懷謙勾起角,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,用指尖輕輕扣住她的脈搏。“你該知,想讓我保你,還得看你肯付出多少。上回你想體驗‘支與被支’的樂趣,結果怎樣?你不也嘗到快感了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蘇瑤苦笑:“我才不想被到絕路。但……我又不想放棄升遷機會。你說,我該怎麼讓他們暫時收手,同時又不破壞跟副總的合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午後四點,蘇瑤待在茶水間裡,反覆看著手機裡一串未曾撥出的號碼,屬於方懷謙。理論上,她既想跟他保持合作,也害怕被他看透自己隨時可能倒戈,現在再打給他,會不會令自己暴更多弱點?

        “說吧,他們用了哪些手段?”方懷謙一邊看著她,一邊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頭咬,盯著桌面,用幾秒鐘思索後才悄聲開口:“好……我再挖下去,只是越深入越危險。若我被CEO派抓到把柄,我需要你……或者那位高副總……保我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燈光在喧囂的街頭搖晃,蘇瑤離開酒吧時,隱約看見方懷謙又在撥打電話,不知在跟誰討論後續佈局。她知自己已經走進一個更黑暗的迷宮。「真的……可能還有更瘋狂的事等著我吧?」蘇瑤在心裡苦笑,如今她想體驗支與臣服兩種角色,可現實職場的殘酷也一次次敲擊她的尊嚴。那晚在包廂裡對劉薇下命令的爽感仍在腦海裡迴盪,卻又被      CEO      雙齊下的威脅給浸入焦慮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瑤苦笑:“我不確定。就告訴我,我該怎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懷謙沒再多加盤問,只微笑鬆開她。那笑容裡著殘酷與輕蔑,彷彿早料到她會繼續被他牽著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終,她咬牙撥了那串號碼。電話通了,她聽到方懷謙那份熟悉的冷靜嗓音:“怎麼想起打給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另一邊,CEO      派帶給她的壓力和誘惑又實在太大。她再怎麼厲害,也擔心一個不慎就被抹黑或開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許她也在期待下一場三人或更多人的私下聚會,來重新找回那暫時的解脫感。誰知這條路能走到哪裡,誰又能保證,她能全而退?

        當日晚間,蘇瑤急匆匆離開盛天大樓,抵達與方懷謙約定的那家酒吧。她一推開包廂門,就看見他坐在昏暗燈光下,似笑非笑地翻看一些文件,旁邊還放著一杯深色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些照片,只能證明你跟我頻繁聯繫,未必有多大殺傷力。”他頓了頓,“不過,他們這步算把刀架在你脖子上,迫使你加速選邊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懷謙將文件闔上,淡淡說:“這得看你能為我與高副總帶來多大利益。如果你能拿到CEO更心的佈局,或能反制那些舉報,便能讓他們暫時投鼠忌。否則,他們不會放鬆對你的威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蘇瑤重重嘆了口氣,把手機裡那幾張偷拍照給他看,還有      CEO      特助意圖拉攏自己當「人資總監」的話術。方懷謙靜靜聽完,沒立即表態,只是目光裡閃過冷靜而高深莫測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握著手機,心如擂鼓。明知與方懷謙見面等同於在這盤遊戲裡,再度偏向高副總一方,但自己本走投無路。CEO      的威脅如刀懸頂上,而方懷謙是她當下唯一能尋求的防線。至於未來如何發展,她已來不及細想,只能拼命走一步算一步。

CEO      派的親信控制,若他們要繼續監視她或製造證據,難度並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令蘇瑤心神煩亂的是,當天下午,她在茶水間偶遇那位      CEO      特助。特助沒有多聊,只是故作親近地問她:「你現在的職位,也算資深人資,但若想爬更高,你覺得自己需要多少時間?四年?五年?」他語帶暗示,明顯在告訴她:若投向      CEO,一切時間都能縮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壓低聲調,簡短說:「我需要跟你見面,馬上。CEO那邊對我已經動手了……你得告訴我該怎麼辦,或者你願不願意保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對方沉兩秒,然後只回了簡單一句:“兩小時後,老地方見。帶上你收集到的所有資料,我要先看看局勢,再告訴你下一步該如何。”語畢便掛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懷謙似乎不驚訝:“你有信心還能隱藏你站哪邊?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到“人資總監”那幾個字,蘇瑤心頭不禁一陣狂。以她目前資歷,照正常路徑至少要五到七年才能升到那個層級。這誘惑的種子在她心裡迅速生。她努力不讓自己表,但那特助已看見她眼裡的掙扎與貪念,微笑著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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