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白腻的肌肤,眼底青黑,一看晚上就没少接活。对方听到早点摊老板娘的吆喝,抬起
来看了一眼林潜心,然后一口唾沫吐在臭水沟里。
“新来的,之前在哪?”
这城中村便是萍姐千挑万选的。
小姐妹叫萍姐。
待在系统里,每天服用一瓶营养,还要用积分换。
萍姐伸手摸她脸,羡慕,“真
,跟新剥的鸡
似的,小妹妹,你几天没吃饭了?”
长些见识,有了积蓄之后出来自己。
门口的小姐妹有气无力,蹲在臭水沟旁刷牙。
“五五分呢――”
拎着一大袋子豆浆回来。
“你长漂亮啊,跟明星似的,犯错逃出来?”
后来南边几年,进了大场子,也有过一夜几万的大阵仗。
说着伸出一巴掌。
林潜心到口的拒绝,咽了下去。
别看房子破破烂烂,交通却是四通八达。口一次50,全套200,还有许多别的花样,不过要客人提萍姐才开价。
只是林潜心也清楚,光顾这地方的客人,大概率是刚才拎夜壶的胖子那种货色。她虽然也没怎么在乎这行买卖,但多少……对客人的颜值有要求。
女孩吃相极好,但速度一点不慢。
但再迟钝,也察觉到对方打量的目光,跟买猪的屠似的。女孩摇摇
,小声
:“走错了,我这就出去。”对方忙拉下她的手,笑起来,“没成年吧,你这种
丫子我见得多了,别怕,我的庙小,但是价格公
。”
提供场地,帮忙招揽客源,这个价格的确公。
20积分一瓶,饿倒是不饿,但也没味。
林潜心咬着油条,不大说话。
今年二十四,十六岁那年跟着村里的人出来打工。后来不怎么挣钱,男友又欠赌债,她就吃上了这碗青春饭。北边两年,清理低端人口,他们这波在城郊民房
低端人口生意的最低端人口,也没了去
。
往常她总嫌路边摊太油,不干净,吃的要么是家里的,要么是男朋友给她专门从大餐厅带的。第一次觉得一块一
的油条,香得要人命。
她没怎么经历过社会的这一面。
犹豫间,对方冲过去买了四油条,两个葱油饼。
如果给丑的日,她不如就地去世。
说着,瞥了小巷尽,一
挂着粉红旋转桶的发廊。
在生化岛待的最后几天,吃的全是酸野果。
小姑娘穿得人模鬼样,对着刚出锅的油条看半天,手指伸出去又缩回来。老板娘挥着大勺打两下,“我正经生意的,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