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涯得死去活来的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天书的每一个字严凌风都听得懂，合成一句话却无论如何也没懂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攻就是在两名男子相爱时，插入另一方的男子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！”严凌风猛地一喝，只觉得自己的识海似乎遭受了污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呢～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天书不说话了。严凌风只觉得脸颊发红，好一会才恢复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我曾看见一段话……那是谁？”严凌风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本文的受，涯。按照剧情――戏本，严凌枫将在十四岁时遇见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戏本？”严凌风皱眉问，“既是悟情爱，难还要如戏本扮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用。《枫无涯》不过尚未完结的戏本，此间乃复制其爱恨纠缠的镜像世界。你可以在这里以严凌枫的份尽情会爱恨，而此界的所有变动都不会影响《枫无涯》真正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天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虚幻的镜像世界么……”严凌风垂眸。那昙水剑法的确有妙之，桩桩细节，可并不似一个普普通通的戏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毕竟是师娘所造之物，师娘早已飞升，或许在神界对小天书了些改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为何我是严凌枫，而不是涯？”严凌风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小天书会情爱，开篇所见，便是涯的心境。想来，涯在情之一历经诸多磨难，当属最适合他勘破情劫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推算，宿主和涯情差异太大，若以涯视角进行，宿主可能无法切悟情爱。”小天书，“本书遍历诸多戏文，严凌枫乃最适合宿主的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凌风了然。通过之前早膳时的观察，严凌枫的格的确跟自己很像。既如此，那便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疑惑已解。若无必要，勿再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天书顿时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＊

        岁月弹指过。严凌风当真如凡人一般起居、练剑、学习接手家族事务，真正成为严家少主。他将每一天都过得很仔细，拂风见花开，戏蝉聆雷雨，拾枫感秋凉，沐雪知冬霜。很多时候，严凌风都忘了自己天门弟子的份，那些记忆恍若前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……”听得一声轻唤，严凌风收式，归剑入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来，便见城水悦正在廊下，手中端着一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哥哥。”严凌风冷峻的面色一缓，上前从盘中捻了一颗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水悦长大后，不知从何时起，就只喜欢单个字得唤自己。严凌风知，他这是跟母亲和城姨学的。她们姐妹之间互相只称小字，亲密不已。城水悦没有其他兄弟姊妹，便想与表哥也称呼得如此亲密。只是这般称呼于严凌风而言，又太过亲密了一些，是以总是想纠正城水悦叫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叫你风。你待怎么着？”城水悦已经摸清了严凌风外冷内热的子，此时本不怕，反而有些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水悦打死不改称呼，严凌风也确实拿他没办法。“好酸……”他皱起眉，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引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城水悦端来的东西没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水悦大笑，小孩的声音倒是有几分清脆，让这个院子都生机几分。事实上，城水悦故意挑这些酸，好让面风点不一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刚才练的剑法，就是传说中的秋水烟昙么？”城水悦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武学，尤其是绝学，最忌外人了。可严凌风练剑从来不防着他。　这让城水悦知，自己的地位在严凌风心中是特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只是第一式。”严凌风不过吃了一颗便再也不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好厉害……以后就靠风保护我了！”城水悦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凌风带城水悦坐了下来，听闻城水悦的话，微微蹙眉：“你总得有些自保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两家互通有无，城父教了严凌风一些基础的药理医理，严父也有心传授城水悦一些基础剑法。奈何城水悦总是喊累，基础剑法学了四五年，仍然是一个依葫芦画瓢的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知……”城水悦不想再被人揪着说这事，想来刚才在雅阁挑的时候，就已经被母亲数落个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，夏日好热呀，我们去后山戏水吧？”城水悦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家坐落在山谷之中，夏日清凉。故而每年夏日，城家都会到严家小住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水悦想要玩，严凌风作为小主人，自然得带他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山有一瀑布，瀑布下是一汪幽潭，潺潺溪水自此出山谷。幽潭边是一棵大树，上面挂着一个简易秋千，是严父为城水悦打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，城水悦。他可是两家的掌中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，潭中有荷花。城水悦在岸边捡了石子，就向荷花打去，可惜准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没打中……风，你在看什么呢？”城水悦一转，便见严凌风抱剑看着不远的围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估摸距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，严凌风已经点地飞跃而出，足尖轻点围栏，转瞬便上了一旁山上凸出来的小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，这是什么步法？”城水悦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天步。”